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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的独处,郭信恳心中虽乐,但很冷静。
他搬着十几斤重的大铁板,周康宁一手拿着水瓢往铁板上泼水,一手拿着丝瓜瓤洗刷。
如此一来,他鞋子很快被打湿。
裤脚也湿了。
但他根本没注意,而是笑着说起了京城随记。
虽说他爹进京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,可对于普通人而言,进京那可是难得的体验,因此,很多事情郭厚都记得牢牢的。
此次的京城随记,比府城随记厚了三分之一。
周康宁闻言,眼睛亮了亮,又重重道了一个好字。
郭信恳见状,心中更乐了。
看来此举挠到了宁哥儿的痒处。
可惜,他家有远行经验的人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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