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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会儿,他脑子里转着赵丰刚才那句着急忙慌的嫁给他,他心中不由起了愧疚。
这段时日,他的确忽略赵丰了。
他现在不只是宁哥儿的父亲,还是赵丰的相公。
而且,莫名的,他自个儿也想。
很想很想。
他想忘掉缠着他多日的烦恼。
于是,他动作由不紧不慢转为了急切,他两只手都用上了,但油灯昏暗,扣子也多,心急之下,他放弃扣子,双手往下。
腰带容易解,他很快就将赵丰的裤子脱掉。
赵丰刚洗了澡,那里清爽干燥,他便低下头去。
不过,只略略伺候一番,他便又直起身去解自己的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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