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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长长呼了口气。
下次他爹再来时,他得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,看他爷爷最近身子如何。
他思绪飘了开去,再没想起刚醒时的空落。
麦收结束后,他爷爷又得下乡收租子。
去年因为收租子连日奔波,他爷爷生了场病,但愿今年无事……
正想着,周康宁声音又响起,低低的:“问,吃、吃啥。”
叶妙也压低了声音,笑着道:“你自个儿问呀。”
“不、不熟。”
“我和郭小公子也不熟。我让劲哥问。”说罢,叶妙的脚步声走远。
郭信恳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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