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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不是认输。
换个姿势,能让速度更快些。
等他也割到另一头,周康宁已经往回割,天气也越来越热,他喉咙干的厉害,但他忍住了,没有跑到牛车那里喝水,也没有休息。
因为他发现气氛有些奇怪。
以往甭管是割草还是浇地,赵丰周立周延年周康宁这几人都挺从容的,干活归干活,但累了也会歇口气。
身上有一种松弛感。
但今日不同。
这几人身上的从容不再,像是不赶紧割,下一瞬麦子就要消失似的,透着一股紧迫。
这种氛围下,他也不好意思坐地上歇息。
等他终于返回牛车所在的那一头时,他顾不得去看周康宁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迫不及待的从陶罐里倒了水。
他要渴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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