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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颤抖:“下午你再去其他医馆瞧瞧,说不定是误诊。”
“你自己去!”安哥儿想也不想的拒绝:“你知道今个儿那老大夫说房事要节制时我有多尴尬吗?我只恨地面上没有缝隙不能让我钻进去。”
如果当时谷栋在,那他还能装着没听到,让谷栋与老大夫交流。
可当时只他一人!
那场景,即便多年后想起来,他觉得他依旧会脚趾抓地。
“好安哥儿,那傍晚咱们一起去瞧瞧。”谷栋改了口。
安哥儿不愿答应,但耐不住他一直磨,最后只得应下。
于是,下午谷栋提前回了家,他脱下衙役服,和安哥儿又去了两家医馆,他们得到的答案相同:安哥儿身子的确亏损,需得禁欲。
完了。
这下子谷栋蔫了。
待回了家,吃了晚饭,洗漱之后上了炕,他依旧蔫头耷脑,安哥儿无奈道:“大夫让年前过去复诊,正好你年前也不得空,你至于这幅模样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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