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傍晚回来,叶妙已经将晚饭做好,饭后他拉着叶妙上炕睡觉。
叶妙恢复了从前的作息,不再晚上十点时起,但前段时间他着实累着了,虽说平底铁锅省力气,可他一个人又要照看炉子,又要切蛋卷、卷蛋卷,三个半时辰,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。
他全是凭着意志力在撑。
精力消耗太大,以至于作息恢复大半月了,他依旧觉得累。
秦劲就没有闹他,只捧着他的脸亲一会儿,然后就搂着他睡觉。
小夫郎才十八,还属于长身体的时候,上个月拼成那样,目前是得好好养一养。
日子一天天的往前走,日头一日比一日毒辣,摆摊成了个苦差事,这里没有遮阳伞,城门口也无树木,他只能坐在太阳底下。
但付出有回报,瘪下去的钱袋子慢慢回了血。
五月初,麦子黄了,该收麦子了。
当安哥儿与谷栋回村时,秦书礼的村塾已经开了起来。
一共收了两个学生,全是隔壁鲁家村的。
五里沟的村人都知道秦书礼是什么德性,再加上这束脩实在太贵,一年四两银子!这得卖多少粮食打多少零工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