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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的猛,但尚未坐起身,便意识到不对,他怎么比割了一天麦子还累……
而且与割麦子的累还不一样,他现在不止身上疼,还酸软无力,脑袋昏沉,只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。
他咬了咬唇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,他扭头看过去,见是谷栋进来了,便立马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别慌,我出去买了羊肉汤和烤饼,咱娘和云哥儿都吃过了,你的那份在锅里温着,我给你端来?”
谷栋几步来到炕边,笑着道:“就是饼子温在锅里被热气一捂,现在不酥脆了。”
他小心打量安哥儿的脸色。
嗯……脸色灰暗,双目无神,一看便是被折腾的狠了。
他眉心微微拧了起来,心里犯愁,待会儿安哥儿一照镜子,那定然要……
“嘶——”他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大腿。
不知何时,安哥儿的手已经放在他大腿上,隔着裤子狠狠拧了他一下!
这还不够,见他望了过来,安哥儿干脆双手齐上,不仅拧他大腿,还去拧他的胳膊,同时咬牙道:“你怎不告诉我,那事儿做多了,身子会虚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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