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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南王咏树没有多留,很快就牵着牛车走了。
他们夫夫一走,秦劲便出言安慰安哥儿,谁都没料到云哥儿会变成这样。
那两日,安哥儿只是从泥潭里奋力挣脱出来。
能有什么错处?
安哥儿听了这话,勉强笑了笑,心中的愧疚是减少了些。
可想象一下云哥儿半夜被惊醒的样子,他垂下眼睛,盯着手心的老茧,有些出神。
他幼年时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他可不是一开始便如现在那般敢打秦书礼的主意。
小小年纪的他,惧怕黑夜,惧怕虫子,他也渴望被娘亲抱在怀里安慰。
但他自小骨架便比同龄的小哥儿大,那会儿朱二红就开始骂他是赔钱货。
所以,像今日这般,云哥儿被谷南抱在怀中轻声劝哄的待遇,他是没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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