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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那么年轻?”有人惊叹,“这看着可跟温涉差不多大。”
“那就要问我那个大哥了,好端端的,老牛吃嫩草,找了个可以当女儿的老婆。这不,自己归西了,妻子倒是还年轻得很。”
温舒云尖酸刻薄的话,让周围听见的人,都不敢搭话。
温驰徵死了,温涉可没死。
而且自温驰徵死后,温涉这个纨绔子弟一改往日的懒散乖张,处处是雷厉风行的狠,要是被他听到他们这么议论他父亲的是非,怕是今晚都得横着出去。
温舒云见没人搭腔,也知道这几个人没那个胆子得罪温涉。
但她温舒云也不是什么好得罪的!
温涉敢把香叙从她手里夺走,还塞给那个女人,就是明晃晃地打她的脸。
她现在是动不了温涉,但还动不了这个女人吗?
温舒云将高跟鞋踩得啪啪响,一路往台阶下走去。
彼时,迟妍正撩着裙摆,在保镖的护送下,优雅地拾级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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