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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浴室门打开。
迟妍从里擦着湿发走出。
在看到开着的房门时,她不解地嘟囔:“今晚的风那么大吗?怎么还把门吹开了。”
她过去将房门重新关上。
而一墙之隔处,是隐入黑暗的温涉,他目光深邃地凝视地面,不知在想什么,只缓缓喘出的呼吸又沉又烫,似在平复身内的躁动。
当夜,有雷雨骤至。
有人在雨声里美美入睡,有人却不知辗转反侧于多少个旖梦之中。
不仅梦见了不该梦见的人,还与她做了本不该做的事。
一梦清醒,男人看见天花板上泛着窗外池塘的潋滟水光,而自己的身下带着能感触到的温热与潮湿。
他想,梦见那个场景和那个女人的自己,大抵是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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