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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基调的香山云邸屹立在香岛山头,仿佛淬满了金粉,于海港前熠熠生耀,宛如一副写实油画。
有数辆豪车顺着盘山公路,逐一驶入山邸的花园里,破坏了它原有的宁静与祥和。
宴会厅门口,迟妍着了身黑色正装连衣裙,将黑而密的长发整洁地挽在脑后。
她簪了朵白色的珠花,搭配一双珍珠耳钉,整个人在璀璨的吊灯下,好像一只高贵又闪耀的黑天鹅。
她就这么独自站着,接待那些远来的宾客。
而此刻,对面二楼影音室的落地窗前,有抹高大的身影正密切地关注着女人的一举一动。
见温涉已经这样驻足许久,好友贺星许漫不经心道:“你家小妈一来就举办这样盛大的解秽宴,看来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啊。”
“她十分想融入这个家,那么今晚的解秽宴就能让她知道,温家这个坑不是谁都能踩的。”温涉端起香槟酒喝了一口,眼底晦涩不明。
贺星许才不信他的话。
别人不知道他温涉是个什么性子,他还不知道?在他看来,温涉最是护短,虽然明面乖张顽劣、出言无状,但暗地十分看重家人、维护家门。
“你要是真能放任他们对你家小妈不敬,又怎么会在那天晚上,为了她,把我一人丢在旎色里,跑去揍你家二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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