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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、该。
心里骂着,但迟妍还是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条绷带,拿出药品,准备帮他重新消毒、抹药、贴绷带。
不过才做完第一步,昏睡的人便疼得睁开了眼,还伸手试图阻止她的动作,那双漆黑如鹰的眼十足戒备地看着她。
“诶,别动。”
迟妍连忙扣住他的十指,将他企图阻拦的手摁回床头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。”
他烧得没了力气,只能瞪着她,似是警告。
迟妍不与他计较:“虽然你下午的时候让我很生气,但现在你发烧了,我这个做继母的,自然有责任要照顾你,你放心,我会牢牢记住‘避嫌’两个字,不该碰的,不该看的,我不会碰也不会看。”
看着身前的女人自说自话,温涉很想把手抽回来,可她死死扣着他的手背。
那没他一半大的手掌,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,竟真能让他纹丝不动。
温涉抬起布着红血丝的眼,疏离地看着她,说话刻薄:“知道吗,我最讨厌的,就是你这样虚情假意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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