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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危在青山间滑过,从湛湛青天,飞入滚滚浓云。
大风卷起他们的衣袍,疾风骤雨迎面打来,浓雾里煞气如刀,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每一寸都漫起被割裂的痛楚。
但这些都不抵心中蹿起嫩芽破土般的酥麻。
青年一只手握在她的腰间,掌心传来的冰凉透过了衣袍,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,将发丝送到嘴边,珍而重之地亲了又亲。
他含笑的声音似春风拂过,“小仙姑,我懂你的意思,你是想让我快活。”他的声音又低了些,清凉的气息在逢雪的耳垂擦过,异常缱绻,“只要小仙姑在我的身边就好了,只要有你在……人间就没什么烦忧。”
逢雪的心微微颤动,四周障日魔云,也化作溶溶暖风。
她抬起眼睛,几要溺进春水般的眸光里。
为何叶蓬舟说这些不正经的话,能面不改色,说得这么勾人心肠?她只想一想,就脸红耳赤,心跳如擂,说也说得磕磕巴巴。
逢雪面色一冷,“你的脸皮太厚了。”
叶蓬舟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厚面皮配薄面皮,天生一对嘛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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