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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生了锈,磨一磨也就好了。”他抽出锈剑,以窗台青石为磨石,缓缓磨剑,磨了数下,便仰头喝一口烈酒,将酒水喷到剑刃上。
白布拂过长剑,锈迹被酒水融化,握在他手中的锈剑,化为了三尺秋水。
青年将剑柄一转,剑尖对着自己,向逢雪送上长剑,“虽有缺憾,无损其光。在下能有幸,得见仙羊娘娘舞剑的风姿吗?”
看见长剑,那双懵懂混沌的眼睛亮了起来,显得比剑更要锋锐。
她接过剑,熟练地舞了个剑花。
身上伤口迸裂,雪白绷带上霎时晕开鲜红,仿佛绽开点点桃花。
江要:“嘶,好疼,小羊,等伤好了再练剑吧。”
女子并不理会他,握紧手中的剑,就仿佛回到百年前,还是青溟山上苦学剑术的小术士。
琤地一声,长剑颤鸣。
叶蓬舟高声道好,转动鬼哭,一声一声敲着瓷碗,为她的剑舞伴奏。
一轮明月爬上夜空。
剑客身上穿着叶蓬舟那日给她的红袍,露出的肌肤皆被绷带缠绕。红衣翩跹,剑光如雪,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只见道道红影剑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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