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师妹……”
一声低低叹息在暗室响起。
他把药放在桌上,点燃烛台灯火,轻声道:“这些年你去了哪儿?我在沧州,没有找到你,后来,我以为……你已经不在世上了。大战里,许多人都故去了,但幸好你回来了……”
他低低说了半日,发现回应自己的只有窗外呜咽风声,偏头看去。
女子坐在床上,双目空茫,神情木然。
在沈玉京的记忆里,无论什么时候,师妹眼中总有清亮的光,就像一簇永不熄灭的腾腾火苗。
但是现在,那束火苗熄灭了。
倔强与希望焚烧殆尽,只剩漆黑空荡的灰烬。
“师妹……”沈玉京靠近她,肩膀上传来剧痛,湿红血水打湿了布袍。他低下头,一把霜白剑刃横在身前,再往前一步,长剑便会毫不留情地割断他的脖子。
僵持半晌,他退了一步,道:“药我放在这儿了,师妹,你在山上休养身体。”
逢雪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她的眼前仿佛蒙着层水雾,耳里堵着棉花,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什么东西也看不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