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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动不了了,爹,我胸口好沉,喘不上气了!”他扭动身体求饶。
黄坛主气得哆嗦:“你啊!你啊!”
“爹,你别不管我,我可是咱家唯一的香火了啊,爹!”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蠢货!”
黄坛主啪啪转动算盘,算着唯一一个香火的价钱,他长长叹口气,“我们继续做生意吧。”
————
长剑又回到逢雪的手中。
她握住扶危,适应了下做人的身体,对少女点头,“风师妹,你方才藏在哪里?”
风扶柳苦笑,“我用缩骨术藏在花灯里,”她垂下脸,小声道:“师姐在我身上踩了好多脚。”
逢雪扶了下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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