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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笑边咳,双腮通红,眼睛湿漉。
监正望着她,不知她是在笑,还是在哭。
“我的父亲可是个地痞流氓,为了赌钱,把我卖给了杂耍班。他这样的人,也能当公主的爹?”
监正道:“被封作公主,你便是陛下的女儿,和那些凡夫俗子扯不上关系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若想回去认亲,或是报仇,把他的姓名籍贯告诉我。”
琉璃弯起嘴角,转动手里一支骨笛,“那倒不要,你听,”她抵着骨笛,笛声里夹杂隐隐低嚎,似乎有个男人在哭嚎呐喊,“他不就在这儿嘛。”
监正皱了下眉,略过此事,问:“你们教主没来此吗?”
行六道:“有什么要紧事,同我们说便行了。”
“那么,请圣女与护法随我去法寺一趟。”
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夜宴。走出门外,老者手一抖,便飞来三只体型雄壮的苍鹰。
琉璃跳上一头苍鹰,“我想一只鹰。”
“这又何妨,待会圣女选一只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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