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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火凝线,在污泥中钻动,感受令牌的方向。
她张开双目,道:“找到了。我牵着线进去。”
沈玉京:“我同你一起。”
长孙荷月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留下,自然不依,过了昨晚,她万不想落单,生怕沟渠里浮上两颗同门的脑袋,连忙拦住他们。
“不能等天黑后,酒楼浮上来再进去吗?”
逢雪摇头,“我之前在平阳当差,一直只能入夜魂游。今日是第一次白天到此,白花教的人应该想不到我白日会来,还未做好准备。若是等到晚上,就是他们做好万全准备,等我们进去自投罗网了。”
“那我、我也一起!”
逢雪:“你若要来,就抓住我的手,大家一起下去。”
长孙荷月牵住她的左手,来到沟渠旁,只看了眼地下厚厚一层黑泥,便忍不住干呕,待酸臭味冲入鼻腔,她更是弓起身体,捂住鼻子,面色苍白如纸。
逢雪:“师妹,你若是一定要和我们在一起,就封住自己的鼻腔吧。到时候打起来,血味腥臭百倍。”
长孙荷月捏了个诀,面色好了点,含糊地说:“呕……我当然知道,不用你提醒!呕……”
逢雪叹口气,拉紧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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