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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雪拍落他的手,“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叶蓬舟朗声一笑,提刀跳到舟尾,长刀劈开江水,浪涛载着一叶扁舟,两岸青山迅速从身侧划过。
不知不觉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……
等逢雪晚上再回平阳,回到的不是那间破烂宅子。
大庙宽敞气派,单檐歇山顶,琉璃碧光瓦,正殿、偏殿,左右厢房一应俱全。
她微怔,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“城隍城隍,这是以前那间庙宇。”土地公公快活得化作道旋风,转来转去,手足舞蹈道:“您看这琉璃瓦、雕凤壁,看看这威风宽敞的大殿,以后可不必淋雨吹风啦。”
逢雪:“我的?”
土地公公连声道:“正是您的。您看头顶。”
门楣重新挂上城隍庙的牌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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