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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是自己的血,她心痛地倒吸口凉气。月露酒可以驱除疲惫,却补不了精血,要是被凶祟再吸点血,她连剑都要握不稳。
毕竟这儿不是在沧州,没有人愿意将身上的血与骨,全部都换给她。
逢雪心中微暖,眼里浮现抹极淡的笑,心中又几分惴惴,他应该会消气吧?
魔尊气性大,也很容易哄。
若让他在这里,这些煌煌佛光,不知会让他怎么疼。
唉——
生死之际,她竟怔忪片刻,随后拔剑一挥,斩断涌上来的血线。一蓬蓬血雾在眼前溅开,从里露出黑色的孽丝。
凶祟会用孽丝,与苦海脱不了干系。
她心念一动,身上浮现层淡淡灵光,香火织成淡青色霞衣。孽丝触碰霞衣,如汤沃雪,消融得无影无踪。
她当过几日城隍,有香火护体,暂时无虞,回头看明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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