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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艘宝船从江心升了起来。
船上女子紫衣翻飞,手接过葫芦,另只手提着长弓,“哪儿弄来的好酒,比宫廷的御酒还要清香醇厚。”
逢雪如释重负,剑抵着地,稍稍喘息,“一头老熊酿的,师姐,他……没受伤吧?”
“捣了监天司的巢,自然不会好受,不过别担心,死不了。”
蜃妖的表情变了,眼睛瞪大,眼里雾气剧烈颤动,四周的幻境也随之摇摆。
它嘶声道:“长孙昭!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破棺而出?”长孙昭拉弓,长弓弯如满月。
箭枝破空,珵地一声,快若金光。
雾气重重盾牌,但在飞箭刺入时,盾牌尽数裂开。
它嘴角咧开,气极反笑,身上的人皮鼓胀,条条青紫的经脉浮现在皮上,怒吼:“长孙昭——”
长孙昭立在船头,所谓宝船,其实是关她十余载的竖棺,七条金龙拉着棺材,涉江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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