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少女面孔苍白,眼睛含泪,惶恐又疑惑地望着逢雪,“你为何要杀我?我没有得罪过你啊。”
她丝毫没有察觉不对劲——心脏被捅穿,凡人早已一剑毙命,哪儿还能说这样多的话?
鸟妖沉入自己的角色里,眼泪簌簌而落,“我回不了家了。怎么办呢……”
蜃妖好像是想让她心生愧疚?
因愧而生心魔,就像它对付二师姐的时候一样?
逢雪默不作声,夺过叶蓬舟手里的刀,以刀为剑,一刀劈落,把燕子女侠劈成两段。
“啊——杀人啦!”
酒楼里爆出一声惨叫。
人们这才发现不对劲,探头张望,大堂鲜血四溢,两个人头在滑腻地板打滚,到处都是惨白肢体,肚肠流了一地。
两个当街行凶的魔头,竟还立在大堂上,拿着一根惨白的手打量。
叶蓬舟拿断肢擦过刀上血,诧异道:“怎么还没变成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