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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雪打断他继续呓语,“你是怎么死的?夜晚捕鱼时,被龙王拖入水中害死的?”
渔夫怔怔看着他们,半晌,他抬起手,把自己脑袋摘了下来,脖颈伤口被水泡发,像死鱼肚子一样泛白。
瞧这死状,显然不是溺亡。
“剑仙大人,我早就死了咧。”
“遇见水匪,还是……”
渔夫脖子忽地汩汩冒出水,像喷涌的泉,水飚至屋顶,冲飞几块黑瓦。
“我早就死了咧。”放在桌上的人头喃喃,双目淌出水液。
瓦片落地,四分五裂。
声音并不大,却好像惊醒了这座荒芜的死城。
“吱呀——”老旧的木门转动声一声接一声。窸窸窣窣脚步声踏破死寂长夜,从屋外传来。
逢雪握紧剑柄,警惕打量四周。
叶蓬舟用鬼哭一挑,渔夫脑袋从桌上飞起,重新接在他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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