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江远道扯了下嘴角,扯动皮开肉绽的伤口,更显狰狞。
“那些狗东西,不配叫镇厄司,他们早和白花教沆瀣一气,被那群狗官收买。”
逢雪拿出山上带来的灵药,丢给他。
江远道接过药瓶,“青溟山的药?我见指挥使拿出来过。”他并未抹药,把瓷瓶放在一旁,“两位在榆阳镇掀起如此大的风波,可有发现什么?”
逢雪言简意赅,“尸兵。”
本只是想找寻阿兄,却牵扯到白花教、误入故枌城、惹上都尉府,她想要的也并不多,只是把亲人接到安全之所,一家人稳稳当当过日子而已。
谁曾想会这样难?
“阁下是镇厄卫,又何以至此?”
江远道苦笑几声,“说来话可就长了。咱们本是阿爷山下,馨烈候祠旁边的人,奉指挥使命,监视枌城的动向。金雕在空中盘旋,发现榆阳天空尸气堆积,前来查探,都尉设宴迎接,我们不曾设防,却遭了白花教的暗算。”
他掩唇咳嗽,声音沙哑。
叶蓬舟点起了挂在墙上的火炬,火光灿烂,浓稠如墨的黑暗如流水从屋中泄出。
逢雪瞳孔微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