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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臭的味道冲入鼻中,挤满屋子。
但白花教中,多的是整天与尸体为伍的旁门左道,身上的味道可谓五花八门,没人察觉到这一丝诡异。
惨叫与兴奋的喊声四起,小小屋舍,鲜血四溅,纸人被劈得七零八碎,浸泡在血水之中。
行四与葛千户信步往前走,边走边夸赞:“不愧是镇厄司中的精良,一个个如此悍勇,以一敌百。不过,再怎么也是强弩之末而已。”
葛千户却疑惑皱起眉,“空城计……我怎么瞧着不太像呢。就算他们未受伤时,也未见得有这样厉害。”
行四笑道:“千户又不曾与他们真正交过手,如何知道他们的实力?”
葛千户脸一红,如果不是用了些卑鄙手段,未必能那么简单收拾从都城来的年轻司卫。
“他们毕竟是指挥使亲自调教的,”葛千户冷哼一声,“我们普通司卫怎比得上?说是绝不使用青溟山的术法,可谁知道呢?”
“青溟山,”行四勾起嘴角,“仙山素来避世,倒出了指挥使这么一个出世之人。”
“不对。”
他转动折扇,点了点自己的眉心,想起不久前曾见过的少女,“应是两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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