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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将还未靠近义庄,只接近柳树时,柳丝下传来鹰啸。
数只虫瘿鸟从柳条底下飞出,利爪如钩,转瞬之间,纸马纸将扑倒在地,变成纷飞的雪白纸屑。
葛千户眼神微紧。
每个人在进入镇厄司时,除却佩刀、制服、还有一个鸟蛋。
这种长在南方山林里的鸟,似鹰非鹰,毛发长着虫蛀的树瘤般圆形的斑点,眼神锐利,刚破壳后,便会认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人为父母。
它们虽是妖怪,却不一定非要吃肉,也以蔬果为食。
镇厄卫们入门学的不是术法,而是如何孵一个蛋、拉扯大一只幼鸟。
有人甚至把蛋塞在被窝里,学老母鸡,天天捂着。
鸟蛋裂开一个口子,没有毛、丑兮兮、粉红色的小东西啄开壳,从里面钻了出来。它张开嘴巴,嗷嗷待哺,稍大点,就跌跌撞撞跟在人后面。
鸟与人的情感便是这样培养出来的。
对于许多镇厄卫,它们不是一只鸟,而是自己的同伴,亲手养大的孩子;对于鸟而言,亦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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