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逢雪垂眸。
傻姑娘的手枯瘦,指甲尖长,里面黑漆漆的,手背大片被火燎过的痕迹,指节长着青紫发裂的冻疮,但完好的肌肤却是雪白的。
她不明白傻姑娘的意思,难道是过去认识的人?
但她也没来过榆阳镇,何以见过羊老汉父女?
又或许女人随手一指,其实并无什么意思,毕竟她只是个魂魄不全神智受损的疯傻之人。
羊老汉刚把女儿带到羊旁边,还没歇口气,扭头就见她指着逢雪,连忙过来低声下气道歉。
也许是常年低头劳作,他是个驼背,后背上好似背了口大锅,人也总是低着头,一副老实又可怜的模样。
“是我想同她聊聊天。”
逢雪也蹲了下去,与傻姑娘平视,问:“你想同我说什么?”
“哎,她是个傻子,”羊老汉低声下气地说:“姑娘,你同她说话,她听不懂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