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迟露白讪笑,“我的记性素来是很好的!”
逢雪问:“阿兄,你如何到枌城的,怎么遇见我师姐的,也是来打酒?”
迟露白挠了挠头,“其实,我也记不大清了,好似是被人追赶,摔下山崖,正巧被紫翘救下来吧。”
“可有受伤?”
“嘿嘿,你阿兄皮糙肉厚,哪会有什么伤?只是那些货物尽数散了,还有随行的几个人,也在逃跑途中散开了,不知他们有没有事。”
迟露白看着月亮,银晃晃一轮圆盘挂在漆黑的幕布上,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,“回去的时候,我们带几坛枌酒,好些年没喝过枌酒啦。”
“等等!”逢雪忽而张大眼睛,问:“好些年没喝过枌酒?多少年?”
迟露白挠头,“想不起来了,怎么?”
“既然枌酒如此出名,我们家又是做买卖的,难道不曾卖过枌酒?你来这边,不是为了打酒?”
迟露白面露迷惘之色,“不是吧……我记不大清啦,素日我也不怎么喝酒。”
逢雪拧紧眉,低声道:“不对劲。”
“有什么不对劲的?”迟露白爽朗地笑:“咱一直做的是螺马生意,家里人又不好喝酒。哎,阿雪,你身上穿得这么单薄,不冷吗?明日我们去买几件貂穿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