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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大姐笑了笑,“算来迟姑娘就三岁多的年纪,自然不会有印象,大疫时死的人堆积成山,公家直接把人拖出去烧掉,那青烟卷起来,遮了半面天。”
徐玉章脸色发白,喃喃:“还有这种时候啊?”
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蠢驴。”徐大姐照例骂他几句,“当年、当年……若是你爹还在。”
女人嘴唇蠕动几下,眼神忽然变得悠远,也许是想起新婚眷侣,也许是想到遮天蔽日的青烟,或是天寒地冻里,那勺滚热的酥油茶。
逢雪道:“我没听爹娘说起过。”
徐大姐回神,大声道:“那当然,谁也不想提起当年的事啦!死了多少人啊!说不定你也有家人……哎呀我这张破嘴,听说雁回那边还好还好,死的人不算多咧,小妹你家定是没什么事的!”
逢雪“嗯”了声。
初入枌城看见黑衣人烧晦时,她觉似曾相识,也许很多年前,沧州大疫,雁回城也未能幸免,自己跟着父母身边,见过这样的场景。
但那既是多年前的事情,如今亲人尚在,想必当年他们没有染上病。
“后来是官府派大夫来了吗?”
“官府的那些郎中,”徐大姐嗤了声,“只管官爷豪绅,哪里管我们这些草民的死活。后来还是来了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,想出丹方,将炼制好的草药在街上发给我们,才让疫情逐渐平息。”
“民间自有神医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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