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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玉章殷勤问:“迟姑娘喝些酒吗?他家的酒枌酒好喝,”他想要说些形容酒味醇厚美味的词语,想破了脑袋,也只能讷讷道:“真的挺好喝的,也不烈,有股花香,你试试?”
逢雪笑了笑,轻轻摇头。
徐玉章放下酒杯,呆呆说:“原来姑娘是不好酒的人。”
不,她是好酒之人。
逢雪转头,望着酒楼人影错落,心中却有一丝怅然若失。
只是酒友不在身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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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花参差,大片攀在院墙上,日光清如水,在花叶间流淌。
枌花花瓣是浅绿色,嫩若春江,花叶则是墨绿色,浓如青山。深深浅浅重重叠叠的大片绿交缠在一起,浓郁又清新,好似早春暮春相撞,团团绿色的火焰在阳光里曳动。
楼下忽地传来喧嚣。
逢雪往下看去,见街巷人头涌动,路人挤满了道路,翘首张望,似是在期待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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