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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买些符咒灵药,便用掉了。”
迟老板露出心疼的神色,“你这孩子,钱不够大可和家里说,我们再寄一些来便是了。干嘛克扣自己呢?来,爹给你去置办一身新衣裳!”
逢雪说自己穿着云衣就挺暖和的,但父亲作为一个老沧州人,还是觉得全身裹得严丝合缝,最好穿貂。
于是一刻钟后,她裹得严严实实走了出来。
小猫窝在暖和的毛里,一个劲往怀中拱。
父女两经年未见,迟老板絮絮叨叨说着话,边同街坊热情打招呼,看见一个人便拉着逢雪上前,高兴地炫耀,“看见没,这是我闺女,她刚回来。走了可远的路呢,从青溟山回来的!”
逢雪则是礼貌同人点点头,在一旁静听。
忽然,迟老板停下脚步,“阿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……”迟老板嘟囔道:“修道的缘故吗?怎么现在如此不活泼了?”
逢雪眨了眨眼睛,“不活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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