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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雪心中沉重,面色也不免冷峻。
徐大姐心疼摸了摸红儿,安抚心爱的马儿,回头瞥见少女脸上的神色。行商多年,她也是人精,一眼把少女心中担忧猜个七七八八,拍了下徐玉章的后背,给他使个眼色。
“你干嘛呀?”
不成器的蠢儿子捂着脸生闷气。
徐大姐心头火气,骂道:“你真是头蠢驴!”
“那是那是,毕竟红儿是我妈呢。”
“啪啪啪啪!”
四声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响起,少年捂着肿高的脸,呜咽一声跑开。
徐大姐叹口气,从煮得咕噜起白烟的茶壶里倒出碗红亮的滚烫茶水,放一小搓盐巴、一小搓糖,又从罐子里剜了片乳白酥油。
等她走到逢雪身边时,茶里的酥油已经融化。
“姑娘,来喝口茶吧。”徐大姐笑着说,“喝了身上就有劲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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