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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雪默默抠脚趾,攥紧袖子里的遁地符,想直接遁入地中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青年高兴囔囔,“我苏彘啊,野猪,小黑猪!记起来了没?”
逢雪扶了下额头。
雁回城就那么大,迟家在镇上扎根多年,做小本生意,很多人都熟识。队伍里的街坊老人很快就认出她,七嘴八舌地讨论。
“是迟家的大姑娘吗?不是去仙山学艺,怎么回来了?”
“哟,这么大了啊。”
“仙山果然养人,瞧姑娘出落得多漂亮。”
“我还记得她小时候捡牛屎粑粑扔着玩呢。”
“我也记得,她还着一群小崽子,把鞭炮挂在牛尾巴上。”
……
邻人嘁嘁喳喳历数她的“罪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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