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迟露白回头,对上双温柔如水的眼睛。
年轻女子形容憔悴清瘦,衣着朴素,脚上的十方鞋灰尘扑扑。
“姐姐。”少年被她笑得飘飘然,在屋里飞了圈,看她走向床榻,拿出银针,对着榻上毫无生息的躯体施针诊断。
他飞过去,“你在做什么,给我治病吗?”
女子垂眸,一言不发地施针。
迟露白瞥了眼父母,爹和娘都守在床榻前,神情忧虑,眼里布满血丝。他想说几句话安慰安慰他们,他们却好像看不见他。
少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看着自己飘离地面的双腿,伸出手,去摸床头烛台。
手直接穿过了烛台。
他难道是死了?变成鬼了吗?
他还没享受过大好人生,还没给父母尽孝,不曾花团锦簇,穿金戴玉。
甚至没有讨到过媳妇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