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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客气,”班头把辟邪符分给衙役们,“这本就是咱云螭的事,庙会过几天就开始了,可不能出什么差池。我们去巡逻去了,若有什么发现,”他掏出烟筒,“我就给你放信号。”
云螭人多屋密,道路复杂。
衙役们继续巡逻,转过道弯,便看不见他们手中晃动的火把了。
逢雪则是来到了乌妇人的屋子。
半边屋顶坍塌的屋舍不再有从前的温暖,在雨后苍白月光下,阴冷荒芜,仿佛一具冰冷残尸。
刚下一场雨,屋子潮湿,积水折射粼粼冷光。
这间屋里的水比其他地方更多,靠近时,阴寒冷意沁入骨髓。
乌妇人的家有两间房,外面一间房平素吃饭活动,里面一间则是他们一家四口睡觉的地方。
横梁被鱼虱咬掉一半,房子也只塌了一半,卧房仍然完好。
逢雪从窗口往卧房望去。
“滴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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