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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长身玉立,生得清贵俊美,却偏要跳上台子,当个拆台的促狭鬼。
他把瓷碗递给司猴儿,“你就用这个碗变,我在旁边看着你。”
周围不觉吸引来一圈人。
比戏法更好看的,是看人破戏法,拆台子。衙门或许不许人看戏法,但总不至于不许人看砸场子罢?
司猴儿紧张咽了口口水,夺过他手里空碗,“变就变。”
碗是盛过无数清水面的普通瓷碗,碗沿还有几道磕出来的小缺口。
少年拿起碗,照例在台子上走了圈,将碗倒扣,确认里面没有水。他从怀里抽出条彩带,正要变出鱼儿时,忽地被人抓住了手腕。
叶蓬舟似笑非笑,说:“就这样把碗翻过来吧。”
司猴儿身体僵住,额头汗珠滚落,抽了抽手,却没有抽出。
再一看,瓷碗不知何时落到青年的手里。碗上盖着块木板,底下藏有水和鱼。
原来他绕台子一周后,在木桌站定时,悄悄从底下的水桶里勺了一勺水上来,再将水用木板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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