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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妇人发现丈夫和往常有点不一样。
他的身子变得很冰,脱下的衣物湿漉粘稠,有股萦绕不散的鱼腥味;他的眼睛无神,眼白增多,蒙上层模糊的霾雾;他的表情总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幅度,嘴角微微往上咧开,似笑非笑。
“娘。”姐姐阿鲤指了指墙,“家里发霉咧。”
乌妇人扭头看过去,墙面爬上大片青黑霉点。
“娘,”弟弟泥鳅望向头顶,“屋顶滴水咧。”
屋子不知哪里受潮,不仅长出点点霉斑,屋顶还漏水。
她催促两个娃儿早点睡觉,丈夫也回屋睡觉了。
乌妇人拿个盆放在漏水处,听滴答水声,搅得心乱如麻。若是往常,丈夫早就去屋顶修补干活,哪会这样干脆地直接回屋睡觉?
“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该不会是中邪了吧?”
明日送鱼的时候,问问剑仙娘子吧,剑仙娘子那般厉害,心地也好,肯定愿意出手相助的。
心烦意乱,手头针差了准数,刺在手指上,殷红血珠沁了出来。
她把指头伸进嘴里,抿去血珠,一抬头,睡下的丈夫悄无声息站在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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