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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猫儿怎么老对着我叫唤?”
逢雪捏诀,清风将太阳往旁移了三寸,日光驱散黑暗,坐在牢里的人便显露出来。
他是个模样潦倒的老者,灰白头发杂乱如草,用木枝松松簪起,但也掩不住头顶大片斑秃。
老者披身黑得油光发亮的黄衣,笑着打量小三花,“我以前也养过一只这模样的三花猫咧,不过是只公猫,卵蛋小得跟瓜子壳似的。”
“公三花?”八字胡老三怪笑:“那不是天阉?”
张琦损道:“这么清楚,你卵蛋也像瓜子?”
旁人哄堂大笑,八字胡恼道:“你好好一个姑娘,说这种污言秽语,真是……”
三花猫尾巴摇晃,匍匐在地,慢慢靠近监牢。老人伸出手,在它头顶摸了摸,“别说,还真像我以前养的那只猫儿。”
监牢栅栏狭窄,三花的胡子先碰了碰栅栏,低头顺滑钻了过去,在老人的怀里寻了个合适的位置,盘好身体,低低喵呜一声。
小猫想过去找它玩,脑袋倒是过去了,挤了挤,前腿也钻过栅栏,但是再往前,肉卡在肚子上,努力几次,也没能挤过去,气得在外面喵喵叫。
叶蓬舟把它捞起,说:“平日让你少吃一点吧,你瞧瞧别的猫。”
“喵——”小猫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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