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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眼前一阵发黑,毫不怀疑,自己要是说声“要”,颈椎当即便会被捏成齑粉。
它用爪子捧住脖子,看着眼前俊美风流的郎君,颤抖着回:“我、我不敢,我给二位点烛焚香,放炮奏乐,我来当礼生……”
青年这才松开手,把它丢到一旁。
狐妖滚到旁边,咳嗽数声,后悔自己贪图美色,带回来两个祖宗。它为图活命,拼命表现,指挥自己的尾巴侍从撒花点烛,尖声道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逢雪望向高堂,“师叔,你在做什么?”
老人手里拿着条小蛇,往茶壶里塞,听见逢雪声音,她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条小蛇,我想做一壶蛇酒。蛇酒可以驱寒,阿雪,你喝吗?”
逢雪还未回答,手里的红绸又紧了紧。
似乎是在埋怨她的分神。
狐狸尖声喊: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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