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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碟带血的眼珠送到他的面前。眼珠子新鲜,冒着热气。
其中一颗眼珠子掉出了盘子,在桌上骨碌碌转动,转到他的面前。
“客官,怎么不吃呢?是不和您的胃口吗?”
小二立在旁边,殷勤问道。
扎纸匠浑身冰凉,酒楼里每个人都扭过头,死死盯着他,好似他是一个异类。
他拿起刚点好的纸人,不由一怔。
每个纸人的眼珠子不见了。
“客官,”小二的脸凑过来,青绿粘液从他面上脓包滴落,酸臭的气味传来扎纸匠鼻中,“不喜欢吗?”
“怎么不吃呢?”
“是啊。”掌柜从柜台走出,满面阴沉,双眼鼓起,皮肤密密麻麻长满黄绿的脓包,让他看起来似一只赖皮□□成了精,“不合客官的口味吗?”
扎纸匠心中冰凉,颤抖地拿起旁边筷子,夹起一颗颤动的眼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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