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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雪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穷酸了。
她腰间戴一布包,手里提个空葫芦,新奇地到处张望,正准备选个物美价廉的酒家,打一壶美酒。
井泉城里人来人往,热闹繁华。
喝醉酒客醉醺醺地躺在石阶上,大喊再来一壶;书生凭栏而立,诗兴大发,临风念诗……连猫儿似乎也醉了,软踏踏躺在阳光下,摊开柔软雪白的肚皮。
世道渐乱,这座小城却残有几分盛世的光景。
前方街角似有什么表演,围了许多人。
逢雪凑热闹,也挤了进去。
被围在中心的,是位白皙清秀的少年,和他牵的一条“狗”。
说是狗,却长了张圆滚滚的人面。
少年高声说:“诸位再看,我这条坏狗,不仅能听懂人话,跳舞算数,还能写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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