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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光照不到的、割裂般的阴影里。
观九面朝着至高神,倒退了几步,张开双臂,像是在给她展示这个尘世。
那剪裁精致的、末尾拖曳下来连绵雪白丝绸的衣衫,被风吹得高高扬起,像被剪断的羽翼。
“这些年,我有很多话,很多话想对你说,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你,”观九笑了,“特别是在你走后。”
“你,和那个‘观测者’。”
“整个宇宙,在你们眼底都是待宰的羔羊,对不对。”
毒水母略略歪头,看着她,眉眼弯弯地问:“既然如此,当初为什么要降临这里,又要假惺惺地救我们走呢。”
“是不是只有对你有价值的东西,才能顺理成章地站在你身边呢。”
“......”
至高神静静地站在他对面,没说话。
没认同也没反对,只是极轻地、淡淡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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