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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就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”至高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这才不情不愿地解释,“我的存在,会给周围的生物——尤其是较低级一点的生物群体带来谵妄。这种谵妄不仅会体现在精神上,也会体现在生理结构上。”
“就像古话所说的:忧神之所忧,怖神之所怖,喜神之所喜。”
“我想,”她忧郁地耷拉下眼睛,拿起铲子戳了戳地上的泥土,“繁育和生长欲大概也会随着神力波动传播吧。”
“......”
灯抱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果然,他不该问的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,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,”符皎心虚地轻咳了一声,耸耸肩,“在父神那里我还算程度轻微的呢,据说在他管辖的另一个宇宙,也曾出现过因祂的神力外泄,而导致整个宇宙沦为繁育生殖场的可怖情况。”
“由于掌管的权能不一样,再加上我年纪比较轻,即便是失控,也尚有余力挽回。”
“不过正如传说里的经文所言,人类和神,终究是不同的东西。”
至高神声音放轻了一些:“太过于涉及尘世的事务,也会导致规则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。因此,远离尘世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,只将这一切当做沙盘看待,才是神祇真正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,你才要走?”灯抱影望着她面前那棵细瘦的、歪歪扭扭的小树,装作不经意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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