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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拖着残躯咬紧牙关想避开符皎的触碰,后者不悦地蹙眉,伸手就把他的胸膛给按住了。
“你这个时候又闹什么脾气,我还没有检查完......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把你的手脚全打断了,反正之后还能再接上。”
“我说过了,别,动。”
神祇本体言出法随的规则即便是在权能层层削弱的数据流空间里,也依旧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性。只是这一字一顿的话语刚落下,观九顿时感觉浑身像刚出土的白毛僵一样,连手指尖都动不了。
只能眼睁睁感觉着那股温热的火焰,顺着胸膛的裂隙而上,越来越深,越来越向上......
“至高神......!”
毒水母实在不想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恼羞成怒,但那微微震颤的指尖,连同一起一伏的胸膛,都显而易见地昭示着他的内心并不平静——
直到符皎终于在那史莱姆般触感里,摸索到了一颗温热的、突突跳动的、拳头那么大的器官。
那是心脏。
心脏被人攥住的刹那间观九整个人都不好了,尽管被言出法随的规则压制着不能动弹,那向来悠然自得戏谑的眼瞳里,还是不可避免地掠过了惊恐与慌乱。
他眼睫难以自制地颤动起来,声音里也发着颤:“等等......那里,那里不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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