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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......不了不了,”大脑如遭重击,他恍惚间后退,嘴里这回只知道喃喃,“不不......您,您歇息吧,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就跑,连体面都顾不得。符皎站在原地才刚放下牙刷,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,回头。
两人视线对视,她停顿几秒,迟疑:“你......你又把人吓跑了?”
“是他先对您不敬的。”
灯抱影走过来,伸手取过她还沾着泡沫的电动牙刷,替她披上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:“我只是做了眷属应该做的事情,不是吗?另外,您又光脚出来没穿外套,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——要记得加衣服。”
“你知道人类把你这种行为称作什么吗?”符皎摸了摸身上软乎乎的针织外套,半开玩笑道。
灯抱影微微挑眉,半句“愿闻其详”还没说出来,就听见至高神目视远方,幽幽-道。
“pua,精神控制,包养金丝雀。”
“......”
狮鹫罕见且久违地陷入了沉默,半晌,出声:“......真的很明显吗?”
“挺明显的,其实覆衣撺掇你也挺明显的,”至高神语气平淡且幽怨,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,“其实我怀疑那天我喝醉了也是你俩搞的鬼,但我确实没想起来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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