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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这么觉得,对不对?”
说到这里,灯抱影慢条斯理地按了按从脖颈到锁骨的血红神纹,有点遗憾地轻声道:“可惜你们院长精神病的症状比我轻一点,不然我就不用孤零零地坐在这里了。”
......
可是庭长啊,别的精神病顶多就是反社会人格一点需要束缚和监视。
您犯起病来是真要命啊。
而且前几次来的时候,她记得灯庭长不抽烟来着的?
不过确切来说,灯抱影也的确没抽烟。那昂贵的无烟香烟一直燃到烟尾,无人在意处,明灭火光燎炙他苍白指尖留下鲜明痕迹,随后又被狮鹫可怖的自愈能力掩盖而住,痕迹全消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只是在享受那被火光燎痛的感觉。
又或者说,只是在复刻神纹被呼唤时的酥麻与灼痛。
“抱歉,庭长阁下,”心理咨询师停顿几秒,似乎有点犹豫,但还是硬着头皮,“这种问题.....或许您不该向我询问?我只负责您的心理测评问题......顺便一说,您最近的测评成绩已经渐趋稳定......”
灯抱影微微抬眼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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