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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交接他的学生战战兢兢,等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道:“副院长已经在等了,您看......”
“知道了,走吧。”
狮鹫掩下眼底那一点不甘神情,转身淡淡颔首,朝着与至高神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不对劲。
事情绝对不对劲。
注视着莱恩斯脱下消毒防护服,顺利进行完最后一项检查分析时,他的朋友——那位昨夜才联系了研究院院长的学生,贴着消毒室的玻璃壁,不安地咬着嘴唇,脊椎骨处升起一阵寒意。
作为对外界情况较机敏的草食类羚羊亚种,他向来对自己的第六感坚信不疑。
靠近昔日的好友时,从灵魂里渗透出的那些恐惧、那些慌乱。或者说,在人类面对非我族类时的天生排斥感霎时间充斥心底,生理性的呕吐感夹杂着头痛几乎要把肠胃都翻搅一个遍。
他总感觉,总感觉在莱恩斯身上,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。
回来的莱恩斯,不像是他本人。
可就连基因检测仪都检测不出半点问题,面前的人,不是莱恩斯,又会是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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