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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持在他的诊疗室待了一个多钟头,再出来时神情如常,只是手中多了一份纸质文件。
罗瑞一直等在外面,此时跟在他身后一起上了车,又道:“刚才苏总打来电话,昨晚的事她已经知道了。”
他所说的“苏总”即苏昕蓉,他是苏昕蓉还没退下时亲自提拔上来的,给她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秘书,因此到现在仍习惯性地这样叫她。
昨晚后来有人在郁持原来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女人,亚伦就先把人控制了起来,没逼问两下那女人就招认了自己是被苏冠勋安排过来的。
亚伦也没给人留面子,当晚就把苏冠勋强制遣送下船,用一艘救生艇送上了岸。
没想到苏冠勋也真是个老无赖,竟倒打一耙先跑去苏氏本家大闹了一通,来了场恶人先告状。
于是游轮上的事也弄得人尽皆知,只是黑白一下被颠倒,苏冠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脏水全泼到了郁持身上。
郁持对此并不意外,问道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“只说要您回来后立刻去见她……”罗瑞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她应该还不知道您今天提前回来了。”
郁持点点头,又垂眸看着手上那份诊疗文件,第一页便是他每次过来都会有的一份程式化诊断记录,他甚至对上面的文字都已烂熟于心。
病史:思觉失调症,即精神分裂症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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