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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就眼巴巴跑来师傅这,取取经,毕竟她只是闲这么一下,老师已经闲了十几年了。
温言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说道,“这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,所以才来找您取经嘛,毕竟您老比我更加德高望重不是。”
林纾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什么叫德高望重!他今年还没有50,高什么高!
温言赶紧乖乖递上刚泡好的茶,嗯,不老,她刚才在老师放茶叶的地方,看到了一盒枸杞,可能是师母做饭用的吧。
“不是,没有事情做就给自己找事情做,人生又不是除了工作就只剩工作,有钱都不会享受,就非要找点事来,这还要你老师我来教你,我教你玩什么?怎么着周末老师带你去赛车场飙一圈?”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就被人轻轻推了一下。
白灵紧接着手就扭到了男人耳朵上,“你个当老师的,好的不教,教飙车,你以为言言跟你一样,不要命了,教出一个不学好有样学样的的儿子就算了,好不容易有一个软软嫩嫩的闺女,你敢给我瞎带。”
看着媳妇冒火的眼神,林殊忍着耳朵上火辣辣的感觉,赶紧求饶,“媳妇我说着玩呢,怎么会呢。”
别看林殊现在一副清风朗月翩翩公子的样子,林纾作为信阳顶级的二代,可以毫不犹豫的说,现在这些小年轻玩的东西都是他当年剩下的。
温言在她老师家的车库里可是没少见识过,一排排的豪车、跑车,几乎都是改装过的,个个都是顶配,价值不菲。
看着人到中年还在撒着狗粮的两人,温言一脸习惯,毕竟她老师和师母的故事写出来,也能写成一本,嗯,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?嗯,有这味了。
当然这都是她的干弟弟林祺说的,在他们家,林祺就是个意外,父母才是真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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