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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榆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那这对耳朵……不会也是某一个受害人的吧?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
落宁把报纸摊开在床上,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那些日历撕下来后,会带我们进入不一样的案发现场。撕掉了这么多,现在我们停留在了1998的案发现场,我们错过了前面几个相关报道,这个耳朵也没办法对应上了……”
滕半梦好似并没有听出落宁话里的埋怨,自顾自地开始找起了东西来。
周文心觉得落宁说的没错,也开始怀疑起滕半梦来,语气不满:“你还找什么呢?”
“报道说明了受害者缺少的人体组织,那么一定能在这个房间里找到……而且,你们看……”
似乎对周文心墙头草,没什么主见的性格习惯了,滕半梦微微叹气,解释完后,示意其他人看向后面的镜子。
柳泫之回头去看,镜子的红衣女人再一次出现,而且已经从床上趴到了地上,从她看过去的角度来说,镜子应该是无法映射到她们脚边这片空地上的,但它确确实实照到了,红衣女人背上约有一块十寸的瘢痕,是裸露的血肉,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底下的白骨。
距离最近的妙行婆婆下意识往后面挪了一下,生怕踩到了死者以前的死亡位置。
“既然已经丢失了好几年的信息,我们只能先把受害者的遗失物先找到了。”
不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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